是的，这是电商时代的怪象。9块9包邮的老班章，19块9的古树单株，销量惊人。因为便宜降低了消费者的决策门槛——反正不贵，买来试试。至于茶好不好，不重要。商家赚的是流量和销量，不是口碑。这个怪象，短期内难改变。